耶鲁大学终身教授:真正有远见的教育,不会把孩子培养成专才

来源:未知 时间:2020-02-01 05:13:39 字体:[ ]

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中国恐怕只能继续是给世界提供劳动力的工厂。

正因为这种思辨能力的培养,现在我跟女儿讨论问题时,她们一听到任何话,很自然地就会去怀疑、审视,然后找证据来证明这个话逻辑上或者事实上、数据上能否站得住脚。

比如,在人文社会课程方面,可能是今年重点了解一下亚洲历史,明年了解非洲、拉美等等。从幼儿园到小学,知识深度慢慢上升,但差不多每年或者每两年会绕着五大洲兜一圈,这是一种非常广泛的了解。

原标题:耶鲁大学终身教授:真正有远见的教育,不会把孩子培养成专才

在中国和日本变为世界工厂之前,几乎所有的美国州立大学和一些工程学院都侧重技能型的工程系科,像中国的大学一样侧重理工训练。

为了向创新、向品牌经济转型,就必须侧重思辨能力的培养,而不是只为考试。

通识教育不仅能增加你的“软实力”,还会让你接触各种不同学科领域的知识与研究,激发你方方面面的好奇心和兴趣。

只有硬本事没有软实力

中国的教育侧重硬技术,由此搭建的人才结构,使中国难以实现从制造业往服务业的转移,产业结构受到教育内容约束。

因为我们不希望四年大学教育是培养专家,让他们在某一领域里面投入那么深,而忽视其它更广泛的领域做人、做公民、做有思辨能力的人的机会。

有时候我也想,美国社会真有意思,不管是聪明的还是笨的人,不管有能力的还是没能力的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很厉害,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对什么事都会有一番高论。

有远见的教育模式应该是怎样?来听听看经历过国内完整教育阶段,也经历过美国高等教育被耶鲁大学聘任为终身金融学教授的陈志武先生的观点。

让高材生沦为平庸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离开过学校。1968 年在湖南茶陵县开始上小学,1979 年读完高中在长沙上大学,1986 年去美国读研究生,1990 年毕业以后一直在美国的大学教书。我有两个女儿,她们在美国出生、长大,上学。

美国教育体系给每个人都提供了大量自我表述的机会,等他们长大后,特别是念完 MBA 以后,在介绍产品和自己的研究与想法时,至少不会站在一班人面前瑟瑟发抖,没办法说出话来。

由于国内教育体系以及教育理念的僵化,绝大多数中国人再好也只能做些技术活,难以在美国社会或其他非华人社会出人头地,很悲哀。

我不是研究教育的专家,但是这些年看到国内的教育,特别是我自己从小在中国受教育,然后又去了美国,自然有许多观察和体会。

这些问题的根子都出在教育上,包括正式的学校教育、家庭教育乃至社会文化教育。

未来社会需要头脑清晰

所以,学校与家长谈判后往往是这样一个结局:美国的幼儿园、小学四年级以前都不布置作业。有没有考试呢?初一之前没有考试。

离开市场营销,离开人性的研究,就难以建立品牌价值。

于是就开一门大课,叫做“大策略”,由两个研究世界史最出色的教授轮流讲,这门持续一年的课程,是一项综合型训练,涉及孙子兵法、管子经济、古希腊策略等等。

我的女儿,老大读高二,老二读初二。她们的经历大概是这样:

作者:华人著名经济学家、耶鲁大学终身金融学教授,香港大学经济学讲席教授。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展开全文

原来没有全球化,不知道这些,但现在中国人走出去了,跟其他文化、教育背景的人在一起,就知道彼此的竞争优势与劣势了。

为了支持以服务业为主的创新型社会,美国的学校是如何办的呢?

同时,我跟国内的一些大学有不少交流,所以基本能看到国内同行和教育界学者、业者每天的运作目标。

这种习惯看起来简单,但是对于培养独立的思辨能力,让学生特别是大学毕业以后,不再是简单地听领导的话的机器,这些是非常重要的自然的开端。

耶鲁从不以培养专才为目标

当然,思辨对于美国教育体系培养出来的人是很自然的。

这些年看到国内的教育,特别是我自己从小在中国受教育,然后又去了美国,自然有许多观察和体会。

正因为这样,美国 100 个人里,随便挑 80 个,都可以把他的思想、想法和他要卖的东西表达得很清楚,能够给你足够多的说服力。这也是为什么市场营销这门学问是在美国出现、发生和发展的。

任何一个在耶鲁读完四年大学的毕业生,如果他变成物理、电脑、化学或者是任何领域的专家,那都是一种失败。

一旦你对许多东西有好奇后,一辈子中的不同时段总会有让你感兴趣、让你激动的追求和话题,不会过得枯燥,最大化一辈子的幸福感。

而这一点,中国的老师和家长可能觉得奇怪,没有考试学什么东西?你放心好了,美国学生学的东西很有意思,比如,从小学一年级到四年级,他们的课程安排往往比较广泛。

在中国,从幼儿园到小学、大学,再到研究生,一直都强调死记硬背为考试,强调看得见摸得着的硬技能,特别是科学和工程,几乎为我们每个中国家长、每个老师所认同,这些教育手段和内容,使中国人差不多只能从事制造业。

中国经济转型需要教育的转型,需要培养兴趣丰富、人格完整、头脑健全的通识人才、思辨型人才。

教育有两项主要功能:一是为了职业,二是为了做人,尤其是为了做一个有意思、有趣味、有意义的人。职业培养是为了饭碗,而“做人”的教育是为了让人不只成为工具,更重要的是做人。

在耶鲁大学,我们对本科生的培养理念是:

为什么难以建立品牌、难以实现产业结构转型?原因当然包括法治制度、产权保护以及国有制的问题,但也与中国教育体系的教学方式和教学内容有关。

必须重视综合人文社会科学的训练,而不是只看重硬技术,只偏重工程思维。

就每个人的生活而言,从幼儿园到小学、中学和大学都应该强化通识教育,也是为了让自己活到老幸福到老。

中国经济面临的挑战不少。比如,讲到中国的公司品牌,不管是广东,还是其它省份,都很难建立品牌,难以通过品牌赚更多钱,只能制造一些玩具或者衣服、鞋,甚至一些机器,只能卖苦力。

我们说,中国社会现在处于转型时期,尤其是经济领域面临很大的挑战。

你想一想,如果这些小孩以后出去做服务业、做市场营销、做外贸,他们对其他国家一点都不了解,怎么行?而有了这些从小学到的知识,今后到哪里去“全球化”,都不是问题。

这些经历和观察让我感触颇多,特别是这些年看到,这么多从国内培养出来的杰出高材生,他们在专业上那么突出,但思维方式那么僵化、偏执,社会交往能力那么差,除了狭窄的专业,不知道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表达自己,让我非常痛心。

通识教育让孩子成为更完整的人

在幼儿园的时候,女儿她们每年都会有科学、一般人文社会、语言方面的内容,一共有三四门课程,每门课程完全由老师决定用什么教材,教什么内容。

因此,一个国家的产业结构决定其教育知识的结构,反过来,教育知识结构又会决定其经济的产业结构。

当然,沿着这种方式去培养,很容易让我们说:“他们怎么能够做工程师、做专家呢?”这也没关系,美国本身不需要这么多工程师,因为制造业已经由中国和亚洲其他国家胜任了。

当然这也跟耶鲁这些年出了那么多总统有关系,以至于我们的历史系教授就想,既然以前出了那么多总统,说不定今天的学生里面也会出总统,怎么办?

兴趣丰富的通才

但是,过去的四五十年,随着制造业向日本、韩国和中国转移,美国大学的教育内容经历了一个全面的转型,转向通识教育。

从幼儿园一直到小学四年级前,没有家庭作业,下午放学就放学了,周末就是周末,不用担心学习。有作业,家长就会抱怨说:“怎么布置这么多作业,孩子们还过不过日子了?他们一生的幸福是我们更关心的,你不要让他们回家后每分钟都花到作业上,最后他们变成了人还是机器?”

现在提得比较多的是,要把中国建设成为创新型国家,但想想中国为什么建设不了创新型国家,为什么这么难?光靠在街上挂横幅、标语,在核心报纸上发表社论,就能建设成创新型国家?

中国经济今天以制造业为主体,需要很多工程院院士,大学要培养很多的工程师。相比之下,美国的服务业占 GDP 的 85% 以上,所以美国的教育体系侧重通识教育,培养通才。

相关新闻

热门新闻

随机新闻

友情链接及相关站点

Powered by 大吉购彩平台 @2018 RSS地图 html地图

Powered by 手机购彩平台 @2020 RSS地图 html地图

搜索引擎导航: 搜狗搜索 百度搜索 淘宝购物 神马搜索